后便说:“确实喜欢,毕竟能看堡主哭的机会可不多。”杨玄欲言又止,看上去很想直接让他滚出去,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颜松云悄悄眨了眨眼,看来堡主大人不是为了这事兴师问罪来的——至少不全是。“颜郡守总该给些赔偿吧?”颜松云故意道:“我给堡主解了蛊,还不算吗?”“那是你本该做的。”“那堡主想要什么?”“郡守那里之前研究过的那个让白发转乌的……是叫什么药?”颜松云下意识地往他头上看。不应该啊,前些日子他还替杨玄束过发,那会儿他一头长发如同乌黑的锦缎一般,握在手里手感极好,怎么现在就要用到这个了?杨玄瞪了他一眼:“不是我。”“哦。堡主连我的发明叫什么都不知道,真让人伤心。”“别转移话题。”颜松云于是收回那幅心碎作态,兴致勃勃地说了一大堆:“我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惜颜,惜取旧时颜之意,我那里倒还有一份,不过这东西材料难寻,我也是找了好些日子才得的,堡主……”“多少钱?”“我不求财。”杨玄不等他提出条件,冷淡道:“那我就杀人越货。”颜松云哽了一下,还是坚持说道:“我只求堡主能主动一回。”“怎么主动?”颜松云起身,走到杨玄面前,撑着桌子俯下身凑到他耳边:“骑上来,自己动。”杨玄面色一动,随后一股热辣的疼痛在颜松云脸颊上炸开。“嘶……堡主还是这么暴躁。”颜松云捂住脸,看着正甩手腕的杨玄,似有似无地抱怨道。杨玄抽出一张纸写了个地址扔给他:“寄到这儿。”“那我的条件?”“……晚上自己上门。”颜松云笑笑:“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