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岳把头埋进去管锌脖子里,“你就不能编点漂亮话来骗骗我,哄哄我吗?”
诡辩也好啊。
“阿靖,我要你自由如风懒散如沙。”管锌说。
“可我只想要你。”
句号在这里不像是终结,更像是一只困兽的无奈。
管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是不能说好听的话,是好听的话背后是更深,更大,更重的痛楚,管锌没办法说谎。承诺不应当是印花了章的无效支票,可他深刻知晓他已然无法付诸确实可行的真知真践。
他给不起了。
他的声音黯然下去,如同如同日子从丰饶里渐次萧条下来那样,“阿靖,我都这样了,你就答应我吧!”
这样了。生命流失的速度太快了。
夏季燠热,拥在一起本应是汗沁沁的,然而,靖岳觉得心里发凉,“你都这样了,你还威胁我。”
“阿靖,我想陪着你。我想,以后也都能陪着你。”
一生说长不长,都是泥潭,深一脚浅一脚都有它的宿命,而管锌,他的幸福能见度很低,他爱人的能力也不先进,但对靖岳,他愿意花光所有力气。他愿意恒久地守护靖岳,即使他一把虚无。
说到底多少还是有些许桎梏的成分,可靖岳心甘情愿,“好,我答应你。”
而应允的背后无论多么孱弱都是一股力量,也是靖岳看来能给到管锌的一针镇静剂,他给管锌,给自己一个心安。
他没有说的是--靖岳不会遇到下一个管锌。管锌,只有一个。
那晚管锌睡得极佳,或许是因为剖开了尘封心里落得傥荡,又或许是漫长的抵死缠绵耗了大半力气。
3.
在新疆逗留了近半个月,驱车去过附近的几个县,人文,风情,美食......如此富饶的体验让离开也不失温情。按照和阿那尔之前的约定将车和车钥匙都留在民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