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治收下碧色光影带到手上,“我听闻你在骊山猎场又跟我姑母闹起来了。”
严子善嘴里含糊着透花糍问:“你给我刻一个什么字?”随即回道:“还不是阳昭长公主的猞猁乱跑,逮着龙武军就让我们满山给她找,我是五品左郎将皇家侍卫,又不是养猞猁的宫人。”
林怀治与严子善的谈论从来都是同时聊着多件事,林怀治拿过一块透花糍坐下细品,沉思片刻后答道:“刻一个‘连慈贤弟’赠你。”
透花糍吃完,林怀治又问:“那你找到猞猁了吗?”
“你刻的好敷衍。”严子善冷漠道,“不找到你姑妈的马鞭就抽我脸上了,这长公主抽人可是真的疼。”
林怀治道:“你不是喜欢这种吗?许多年前你自己说的。”
严子善在他对面坐下,面无表情道:“你才喜欢这种呢!我不喜欢!”
林怀治品赏着从江南来的书信,开口道:“崔将军和林潜什么时候到扬州?”
“九月底吧,出任外地那就是游山玩水的好时机。”严子善又倒酒品尝,“刘仲山上折子让圣上从洛阳调粮去江南,他那般想除掉砚卿,居然会同意这种事情?江南要是乱了,他不是有更好的理由贬官砚卿吗?”
“那是因为刘仲山握不好赵贞国这把刀了。”林怀治道,“他许是被威胁了,皇后杀了姜艾,太子心里必与她生嫌隙。”
严子善答道:“那长公主那边咱们什么时候动手?蒲州来的宫人你我也见过了,什么时候放出去?”
林怀治知道刘千甫一定稳下了林怀湘,于是笑道:“长公主坐不住的,她放出消息给皇后,就是等这一天。父皇怕是一直不知道苏昭容真正的死因,若是知道在外的重重压境下,皇后不废也会死。”
严子善点头随后与林怀治闲聊两句离开,他离开后,成王府长史张岁送来田地收租的钱,说:“殿下要这些做什么?”
“你觉得曲炜这个人在工部是什么样的?”林怀治的扳指在光下汪若碧泉。
张岁眉头拧紧,沉声道:“臣与他交涉不多,但此人正直清廉,昔年又是惠文太子的东宫官员,实在不好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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