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昨天晚上那样失去常态再来一次可不是玩意儿,而且又不在家里。好儿也在盼望他回去,和他口袋里给她带的东西。并不是说他的小宝贝对他是一套虚情假意——她的小心里整个就是爱。接着,带着老年人那种相当刻薄的世故眼光,他盘算了一下象伊琳这样敷衍他,是不是虚情假意呢。不是,她也不是那样的人。要说,她只有太不懂得什么事对她有利了,根本没有财产的观念,可怜的人儿!而且,他一个字也没有透露他在遗嘱上加的那一条,也不必透露出来——眼前这样正好。
好儿坐着大马车上车站来接他,还带着小狗伯沙撒来;一路坐车子回家,看着好儿和小狗亲热玩着,真是开心。天气又晴又热,这一天余下的时间和第二天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心情都很平静,坐在树荫下面休养,看着镇日的阳光在草地上和鲜花上面落着金雨。可是到了星期四晚上一个人吃晚饭时,他又开始算起日子来;还要再等两天半的时间,六十五小时,才能到小树林去迎接她,并且陪着她沿着田野走上来。他本来打算请医生来看看他的头晕病,可是那个家伙准会坚持要他静养,不许劳神等等;他可不愿意弄得这样束手束脚的,要人家把他当做病人看待——就算真是病人的话;在他这样年纪,正碰上这样新鲜事儿,他连听都不愿意听见。他在写信给自己儿子的时候,也小心避免提到头晕的事,只会吓得他们星夜赶回来!这样不提起,有多少是体贴他们,怕影响他们的快乐,有多少是为了自己,他也懒得去想它。
那天晚上坐在书房里,他抽完雪茄,打着瞌睡正要入睡时,忽然听见一阵衣服的簌簌声,鼻子里闻到一阵紫罗兰香。他睁开眼睛,看见她穿着浅灰衣服,站在壁炉旁边,两只胳臂伸了出来。奇怪的是,那两只胳臂虽则没有抱着什么,却弯得就象搂着一个人的脖子似的;她自己的脖子也仰向后面,嘴唇微启,眼睛闭上。一会儿功夫就看不见了,只看见壁炉架和架上的几只铜像。可是她在时,那些铜像和壁炉架全看不见,只有壁炉和墙壁!他心里又是骇异,又是着急,自己站了起来。“我得吃药了,”他想;“一定有病。”他的心跳得很快,觉得胸口压着,就象害气喘病那样。他走到窗口,打开窗子透透空气。远远一只狗叫着,当然是一条盖基农场养的那些狗,就在小树林过去。夜晚幽静,可是很黑。“我是睡着了,”他默想着“就是这个缘故!可是我敢发誓眼睛是睁着的!”一声叹息传来就好象是回答。
“什么?”他厉声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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