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未尝不可。身下越发肿胀昂扬的yinjing坦诚地展现出了她现在对他的欲望,不再是单纯的主仆情,父女情,而是……乾元对坤泽的那种性方面的感情。在雪塬越来越紧张的注视下,御夙燎缓缓地开口了,“你想做我的夫君吗?仲父。”雪塬瞳孔骤然一缩,他生怕她误会,慌忙地解释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您的主夫应该是个强大的世家贵子。我不要名分,我只想……让您知道我对您的真实感情,以及和您有更深的亲密关系。”御夙燎倏地笑了,宛如寒冰融化,她决定不逗他了,眉眼弯弯地道:“我这话不是反问,是问询。”这话的意思是……红色从雪塬的耳尖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脸上,他下唇发颤,愣神了许久,随即天光乍晴,他浓长眼睫低垂,哑声说道:“我,我的回答还是一样。”“没想过要名分,只想和我zuoai?”身侧的手指抖了一下,捏紧成拳,他坚定地回道:“是。”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脸颊,伴随一道无奈的声音,“既然仲父这么想与我做,那我们便做吧。”“不过不要在这里,去我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