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刺激的理智崩盘,哭喊着要他轻一点,给他胳膊上留下不少的指甲划痕。
薛天纵眼神如火,嘴角叼着烟邪笑,烟灰落在她小腹带起一阵灼热又消失,知道她快高潮,扣着她的肩继续冲撞百下,抵着她娇小的宫口射了进去。
烈火燎原的吻,悉数落在她雪白胸口之上,只要有他在的日子,余姝身上的吻痕从来没有彻底干净过,哪里要散了,他就补上来,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铁证。
身下滚烫的液体和他的顶入让余姝哑着声音仰头喘息一声,理智回笼,趴在他肩头一步一步被抱上了车。
后座的他兽性大发,盯着余姝湿漉漉的眼睛打趣,“高潮后的空虚也是很可怕的,对不对?”
她点了点头。
“所以呢,所以该怎么办呢…”话是这样说,他的三指已经拨开外套,朝着她还未干透的腿心而去。
余姝乖巧的张开腿,将他的杰作展现在灯下,白嫩的腿根中间是红肿充血的花园,上面柔软稀疏的毛被精液淋的湿嗒嗒,他一边拿着药一边和余姝聊天分心。
在她没看到的时候,两根手指已经挤了进去,“你爱我吗,我的宝贝。”
她摇摇头,小脸皱在一起,这男人的手指又在四处点火。
“没关系,没关系的。”他抽出手指,将车座上粘腻的精液用湿巾擦掉,“不爱我也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冰凉的药被他涂在中指,一手按着余姝的小腹,顺着精液流出来的地方又深深插了进去。
刚一碰上,撕裂的感觉又重蹈覆辙,像是在活生生挖她的五脏六腑一样,余姝疼的泪止不住,奈何身子被他死死按在车厢,跑也跑不掉。
“里面还是好烫。”冷峻的脸上全是笑意,靠近她的脸,吞下她的痛。
手指抽抽插插刮蹭她的心窝,将药在湿润滚烫的小穴里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