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我出了一身汗。”
这药连续服用三日,第四日时,王迁山已经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路。
李北辰也终于苏醒。
“傻孩子,”叶娇给他用金银花水擦拭脖颈上的水泡,责备道,“再不准你乱做傻事,要爱惜性命。”
李北辰轻声说话,道:“楚王妃姐姐,我不是……做傻事,我是学你们。你们那么好,我也不能……坏。”
“你不坏!你最好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叶娇抿唇赞许,热泪盈眶。
李北辰仅剩的那只眼睛很清澈,看着叶娇,弯了弯。
他的眼睛很好看,像他的舅舅严从铮。
严从铮觉得,大理寺卿崔玉路跟吏部杠上了。
严从铮在礼部任职,得以参加朝会。只是以前他站在靠近皇帝的地方,现在他站得远,离门口很近。
冬日的冷风灌进来,几位朝臣缩紧脖子,但严从铮站得笔直,听崔玉路念出一串官员的名字。
“据下官查证,这些事关漕运的朝臣,这些年的升迁调任都有些问题。”
“崔寺卿查安国公府运铁案,怎么查到地方官员了?”
诘问崔玉路的,是吏部员外郎秦落晖。
自从秦落晖的女儿秦白薇在御街与傅明烛厮混,败坏家风后,秦落晖便在朝堂很少说话。
他自觉羞耻,更加谨小慎微,别人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
可今日崔玉路说升迁调任有问题,那便是说他们吏部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