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林秀芝笑着:“罗家的,咱们村有名的抠搜王,一条秋裤穿的烂的提不上去,还硬是要穿。”
潘文兰也想到了之前罗老太的闹剧压着身子低头说道:“你是不知道,那天我亲眼所见,她秋裤被人偷了,连着三天在村里骂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村里的人还以为罗老太丢的是新秋裤,一个个惋惜的不行,谁知道最后在河边找到了,一层薄薄的布,上面还烂着几十个窟窿。
“那真是不容易。”楚桑宁挑眉望着罗家现在的场景,家里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整理的干干净净。
罗老太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省吃俭用已经刻在她的脑子里了。
罗家的宴席也不差,两荤三素,猪肉炖粉条、白菜炒肉沫,凉拌野菜、红薯炖玉米还有一个辣椒炒大白菜。
饭还没上来,大家伙无聊的嗑瓜子,只听见一声:“新娘子来了。”
赵佳云编着麻花辫、穿着一身新衣裳从屋里出来,等在门口的罗一平脸上没有任何笑意,生硬的拉着赵佳云挨桌的敬酒。
大队长还有村里一些叔叔伯伯都来了,作为晚辈,罗一平和赵佳云肯定要敬他们。
走到江行宴这桌的时候,罗一平皱起眉,拿起酒杯还是跟江行宴碰了一下:“我干了,你随意。”
先前罗一平对楚桑宁就有意思,这句话对江行宴来说跟挑衅差不多,他仰头一口干,还倒着酒杯示意自己一口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