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
男人眼神无悲无喜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侍女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夸着男人绝世容颜。
等到看清男人的容貌,秦显怔住,嘴巴张了张,问:“他,他的主人是南宫国师?”
“不是。”顾辞林肯定答。
“那……”
“他们不过是长得一样,名字一样罢了。”顾辞林看出他是疑问。
秦显也冷静下来:“还有这样的?”
顾辞林烦躁:“你还看不看?”
“……看。”
南宫溟任由一群侍女给他梳头抹口脂,最后面无表情的被侍女扶着上了花轿,听着周围的锣鼓声,顾辞林和秦显跟着花轿。
等到花轿停下,秦显又惊:“这里是……迎阳宗?”
“嗯,”顾辞林看着南宫溟的背影,“他被安景强娶了。”
秦显看向他,退后一步,“你怎么知道?”
顾辞林无语,很久才道:“看出来的。”
秦显扇着扇子,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道:“你说有没有可能……”
顾辞林知道他想说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未来?
顾辞林直接否定:“没可能。”
有他在,安景就不要想碰到国师大人一根头发丝!
这时,南宫溟已经被人扶下花轿,看着礼官说着祝福词和主持婚宴。
最后,南宫溟被侍女们带着来到后院,刚跨进门,就听到有人讥讽。
“他现在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妾室,跟我们一样!”
“就是,国师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要伺候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