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的。
她不断的深呼吸,走到那茅草屋前,好大一摊血啊!
她昨夜就在担心,担心他们一个动弹都费劲的老头和五个孩子,怎么活啊!
今日这可笑的担心就应验了,她软着腿冲进了房间,老伯平平整整的躺在木板上,胸口渗着血,死得很平静!
白芷颤抖地伸出手,还没触到老伯的肌肤,就能感觉到冰寒。
凉透了。
白芷慌忙缩回手,双手捂住了额头和眼睛,滚烫的热泪从冰凉的指缝中渗出,顺着手臂滑进了袖口,又冷了袖中的肌肤。
怎么会啊!怎么会!
她不断地抽泣着,鼻腔像是进了水,难以呼吸。
她用黑得都起了壳子的袖口擦着鼻涕与眼泪,她想,若是她在,老伯会不会不用死?
又觉得自己无力迴天!
这样的后悔只存在了一瞬,就被白芷用一口恶狠的气给掐灭在胸中。
决定是自己做的,她就该承担后果!
她若没有一点悔意倒还不用说,走便是了!
但她心里过不去,那这事她就管定了!
谁让她嘴馋,吃了人家半截树根!
她勐地擦乾了眼泪,开始寻找那几个孩子的踪迹,她在屋里找了许久,最终还是在老伯躺的床板下,发现一个空洞。
她推开老伯的尸体,掀开了床板,底下五个小萝卜头,整整齐齐,一个不落。
他们缩成一团,咬着牙,不敢哭出声。他们头顶全是凝固的鲜血,应该是老伯的血从床板缝隙渗下去的。
天知道昨夜他们顶着滴落的血,感受着血从热变凉,一点一点等待黎明的过程,是什么感受。
白芷不问,她不敢问,她朝孩子们伸出手,“要不要跟姐姐走?”</div><div id="lineCorrect"><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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