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但他脸上的温和却依旧,眸眼清明,如沉秋水。
楚季旸今日也穿了一身的黑衣,配暗色挽冠,愈发气质稳健,似乎昨日那放肆之人与眼前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这边烧祭之物,全部已经备好,世子只带家书即可。”崇景说道,“母妃甚不喜,旁人打扰,所以人手不必带太多。行到小道,我和世子二人前去墓前即可,其余人在路旁马车旁等待。”
“善。”楚季旸吩咐信安拿好东西,然后跟着崇景出去了。
因为今日只行了崇景的一辆马车,所以信安又没有跟上,让他暗自咬牙。
伏羽在前头伺候,另有两个侍卫架着马车。
楚季旸的轮椅也被推在了马车内,此刻两人在马车内伏坐喝茶。
崇景的马车的确是比楚季旸的要大且舒服。
想到昨日里马车发生的事情,崇景就有点格外不自在。
直到楚季旸提醒他倒的茶溢出来了,他才回过神来。
“王爷可是在想什么?”
“在想带你去见我阿母。”崇景随口说道。
楚季旸倒是突然不自在了。
主要是崇景这话,听着什么有点变味了一般。
“先太后是何等女子?能生出陛下和王爷这般的人物,必定非同凡响。”楚季旸随口转移了话题。
“阿母是一个很温柔娴静的人。”崇景说出来自己的形容词。
自己的母亲在宫中绝对是一个奇葩,从未见她刻意去讨好过父皇,有时还刻意躲着他。
她的心思似乎全放在了两个儿子身上,用心教导他们学习做事,兄弟和睦。
就因为是那样一个温柔的人教导出来的,所以他和崇阳才不像普通帝王家的兄弟一样,为了皇位自相残杀。
不过崇景明显的感觉到,母亲并不适合宫中的生活。
就像一只关在了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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