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觉,她说的可全是心里话,没有一句虚假。
女萝摁住斐斐的头,免得她激起男愤,一会儿被围殴。
有斐斐这样插科打诨,城官总算是得了喘息机会,他对女人说:“仵作已验过尸,郝大成确实是被毒蛇咬死,并非为人所害。据他前几日与人喝酒吹牛时所说,他在城外山上捉了条青尾百步蛇,这青尾百步蛇毒性极强,因而鳞片蛇胆蛇牙都十分珍贵,能卖出天价,想来是郝大成没有将蛇扣好,令其游出装蛇的坛子,这才葬送了性命。”
女人一听,愈发不满:“不,不是这样的,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
小丫头面无表情,不说话也不解释,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女人瞧。
城官又道:“我等已排查过平日与郝大成交好之人,看他们是否因这条蛇生出贪念因而谋财害命,但根据死亡时间来看,他们都没有作案机会,郝大成死于家中,因此断为是疏忽所致。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这条蛇迄今为止还未找到,街坊邻居们平日要小心些,我们也会四处搜寻,谁若是看到了蛇,务必第一时间通知城主府。”
周遭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铸剑山附近城池,上到城主下到城卫,基本都是秉公持法,鲜有私心,城民们对其也很信服,于是在城卫的疏散下纷纷散去,不再关注。
女萝还能听见附近邻居说郝大成一家人对小丫头不好,天天让人洗衣做饭啥活儿都干,却不给饭吃,一身衣服穿好几年,都短成这样了,有好心的邻居婶子给小丫头点吃的,郝家女人还要出来骂,倒是郝大成确实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除了好喝点酒,偶尔耍耍酒疯外,不打媳妇也不打孩子,大家都在感叹怎么这样的好人,却偏偏碰上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媳妇。
女人呆坐在门槛上,突然又开始掩面痛哭,她就一个男人一个儿子,偏偏父子俩全死了,剩下她一人孤苦伶仃,也不知往后的日子要怎样过。
小丫头挣脱凤柔宜的手,重新走回女人身边,女人也从门槛上爬起来,失魂落魄地走回家门,看客已散尽,她的喜怒哀乐也不再为人在意。
入夜,整座城除却更夫还在敲锣唱更外,已是一片寂静,劳累了一天的人们躺在床上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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