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自己的学生,提醒道:“这也包括吾等。”
想想科举结果出来后的一系列波折,张汤的老师便知道以后还有的闹呢!
“勋贵们到底是跟高祖打天下得老人之后。”张汤的老师将文章及其批注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斟酌道:“别看太子殿下这时没给他们面子,可是只要军功制不死,吴王和淮南王那儿再度闹起,勋贵们就不缺复起的机会。”
说罢,张汤的老师还摇了下手里的麻纸,苦笑道:“太子这是要扶持学派跟勋贵们打擂台呢!”
“准确说,是扶持儒法两家的寒门官吏跟勋贵们打擂台。”张汤沉吟道:“这也是我看不透太子的地方。”
“岂止是你看不懂,估计连内史大人都搞不懂太子要干什么。”张汤的师祖同内史晁错的老师张恢是同门,二人分别开门授课后也还保持着书信往来,只是不如之前热切。而在教出张汤这个徒弟后,张汤的老师也厚着脸皮向张恢写信,因而得到不少消息,同时也成学生的顾问:“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太子所喜爱,所支持的是有势力,但又不能纵横政坛,掌握喉舌的学派。故法家虽弱,复起不足二十年,但也为此得了天子青眼,较之黄老儒家多了分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