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道长安那边发生什么变故了?他犹豫了一下,道:“请他进来!”
门帘被掀开,露出了一个明亮的洞隙。接着,慕容鹉那张堂堂的国字脸出现了,他面色严肃,身后紧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护卫。刘培吉见状有点心慌,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拱了拱手:“慕容兄,好久不见!”
“嗯!”慕容鹉应了一声,眼睛看了看引领自己进来的家奴,刘培吉会意的咳嗽了一声,那家奴赶忙退下,慕容鹉随行的护卫也随之退出门外,守在门口,屋内只剩下刘培吉和慕容鹉两人。
“刘兄!这是王大将军的亲笔书信,给你的!”慕容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刘培吉,又后退了两步,站在门口,显然这是让慕容鹉自己看信的。刘培吉接过书信,小心的拆开细看起来,几分钟后他的面色已经惨白,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将信折好重新放入袖中:“大将军的恩德,刘某没齿难忘!请慕容兄回长安后,替刘某拜谢大将军!”
“这倒巧了!”慕容鹉笑道:“大将军临别前让我对你说:这件事情你受委屈了,他欠你一个人情,请你暂时忍耐数年,他必有补偿!怎么你还让我谢他?”
“哎,大将军着实是个厚道人!”刘培吉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应该过几天朝廷就会派人免我的官了!”
“嗯!长安的风声可是对你很不利呀!”慕容鹉笑道:“那几座大寺院的和尚天天都在说你的坏话,长安的女人们个个都在骂你,这等枕头风吹下去谁受得了?”
“我原先也有想到过可能会很麻烦,但没想到会闹到这种地步!”刘培吉苦笑了一声:“你知道吗?长安那些沙门在皇后的母亲那儿说我在河南做的事情惹怒了菩萨,皇后肯定生不下男孩!”
“啊?”慕容鹉也吃了一惊:“这些秃驴好狠毒,皇后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这可是捏住了她的把柄。怎么了,皇后要免你的官?”
“嗯!”刘培吉点了点头:“估计应该还不止,若非大将军出言力阻,多半要流放甚至杀头!”
“有可能!”慕容鹉点了点头:“这些秃驴别看嘴巴上天天念叨着慈悲为怀,真动起手来比谁都毒!”
“嗯,多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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