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一个月,虽然也有过一两次同床而眠的情形,但都是因为结束时太晚,她太累,他也懒得再折腾。
梁序之没作声,也许觉得她问的是废话。
钟晚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去外面关灯。
时间还早,她睡不着,梁序之似乎也没那么容易入睡。
离得太近,仿佛能听到他们交错的呼吸声。
只是,这样平静且气氛融洽的夜晚,两个难眠的人却没有任何交流。
也许是除了做那件事,他们之间本身也没过多可交流的。
即使是事后,也不会像影视作品中的男女一样,再温存几许,最后相拥而眠。
他们之间不可能。
钟晚背对他侧躺着,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却仍然感觉有些冷。
就好像身边躺着的,是一座沉寂的雪山,带着千万年都无法融化的寒凉。
不知静了多久,听到他低沉的声线,“圣诞节有安排吗。”
钟晚想了下,轻声地说:“可能正在拍《放生》。你呢?”
她顿了下,修正道:“…当我没问。”
片刻后,梁序之道:“会去澳城。”
听到他翻了个身,而后说:“睡吧。”
听出他是结束对话的意思,钟晚“嗯”了声,跟他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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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钟晚倒是做了个光怪陆离的好梦。
梦境起初是她去雪山拍探险视频,没想到遭遇了雪崩,整个人被埋在雪里,全身上下冷得僵硬,快要失去意识时,被人从雪堆里拉了出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救她的人是梁序之。
他将他抱去搜救的车中,给她开了一台取暖器。
钟晚想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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