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犬死死守着大门,终于等到走廊尽头出现的那道高大身影,他面色一喜,紧绷的心神一松,赶忙迎了上去。口中的少将二字尚未说出口,鼻尖猛地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吉姆瞳孔紧缩,愣在了原地。
血腥味自身侧掠过,吉姆看见了光洁如新的地板上滴落的点点血色,沿着安德烈走来的方向一路延伸。
少将受伤了?!
这个猜想让吉姆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可偏偏是在医院人多眼杂,询问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安德烈眸色沉沉,望着紧闭的房门:“现在是什么情况?”
吉姆在得知温漓极有可能是高级雄虫后立刻就给安德烈传了短讯,然而时间匆忙并未来得及详细解释,现下见了面一五一十作了汇报,同时着重强调了雄虫保护协会他们对温漓的哄骗和威逼利诱。
心中的阴私被公然摊开到明面上,雄保会的成员虚张声势地喊了一声:“雄虫保护协会的存在就是为了保障每一位雄虫阁下的利益,温漓阁下跟我们走才是最佳的选择,我们会给他派车……”
住豪华大别墅,出门豪车接送,数不尽的财富,需要付出的不过是接受定期的相亲邀请以及定时提供信息素。这些都是雄虫保护协会常见的话术,专门欺骗那种没钱没权没势但是等级尚可的平民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