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上点心。”
庄昭炀向庄雁鸣投来求助的目光,庄雁鸣便开口说了句:“我都还没结婚,您这么催着老二做什么?”
庄镇山看了他一眼:“我催不动你,就只能催这个能催动的。”
庄雁鸣听出了这句话里还有别的意味,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庄昭炀先炸了毛:“那您这算盘可算是要落空了,您也催不动我。”
“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吧?!”
梁美云上来打圆场:“昭炀,你爸爸不是要你立刻就结婚,只是先接触看看。时雨多好一个小姑娘,我们两家知根知底……”
“知根知底?我看您是知道别人家资产有多少吧?”
庄昭炀毫无顾忌地发着脾气,庄雁鸣叹了口气,由着他和庄镇山吵了起来。
吵这一架并不会改变任何结果,但能把气撒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那也是好的。
家里三个孩子,庄昭炀被养出这么副脾气秉性,庄雁鸣居功至伟。
自由这种奢侈的东西,庄雁鸣是没有的,正因为他没有,所以很希望两个弟弟多少能有点。
庄雁鸣在成年以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总要有人去承载庄镇山的期望,不是他就会是庄昭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