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算以后咱们店铺之间出了点什么小摩擦,明面上该骂娘骂娘,该怎么算账怎么算账,私下里咱们还是狐朋狗友,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但是有一点,只谈风月,不提生意。”
徐硕先是没吱声,端起酒杯也是一口干了,然后重重的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点了点头,想要说点什么,却感觉自己实在是扛不住了,头昏的更厉害,拍了拍额头,略带些歉意的看了看柳夏卓,捂着嘴赶紧去了卫生间。
柳夏卓看着徐硕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苦笑了两声,自己也跟了出去,徐硕冲到卫生间之后一直就趴在卫生间的水龙头下干呕,如果连胆汁酸水都吐不出来,只能哇哇的干呕的时候才是真正难受的时候。
好不容易吐出来了一点点酸水,徐硕拧开水龙头,接了点水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手撑着台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站好之后,收回双手重重的又往脸上拍了两下,这才感觉头脑清明一点,于是满意的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一片寂静,徐硕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再晃了晃神看了看,走廊里站满了的熟人,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并没有走错,顺着众人的目光往自己左边看了一眼,徐硕酒意全无,一张本来已经蜡白的脸一瞬间甚至稍微有了一些红意。
张旭狂草,一笔数字,愈往下气势愈强一分,韩昌黎有言张旭草书有“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五意,写这幅草书的不知道是哪位大家,满纸龙蛇飞动,只有墨迹酣畅淋漓,肆意恣弄,虽无印章,却让人觉得此物若非真迹,必然是某位大师手下之物。
这是柳夏卓心中的第一感受,更让柳夏卓心里犯嘀咕的是拿着这幅草书过来的两个年轻军人肩膀上的肩章,红底一粗三细四个斜杠中间是一个金色的国徽,柳夏卓看着这个肩章感觉有点眼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等这两个年轻军人迈开步伐的时候,柳夏卓终于知道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应该是十五年前自己第一次来北京上学的时候,一个夏日里稍显沉重的早上,自己和一群人站在天安门广场上,静候的就是这一群人随着红日初升的出现,北京市武警总队第二师十四支队二大队六中队,如果换个通俗的说法的话,那便是国旗护卫队。
老大那堪说。
似而今、元龙臭味,孟公瓜葛。
我病君来高歌饮,惊散楼头飞雪。
笑富贵千钧如。
硬语盘空谁来听?
记当时、只有西窗月。
重进酒,换鸣瑟。
事无两样人心别。
问渠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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