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闹腾了,不然你哥会发现的。”
秦郅玄刚点了接通,手机另一端立刻传出爆鸣。
“秦郅玄——”
“你个卑劣龌龊的畜牲……”
一连串的谩骂,秦郅玄压根儿都没怎么搭理,反倒是兴致不减反增,撩起时茭一绺头发,卷在指腹间把玩儿。
难为时远洲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冲着手机咆哮怒吼了十多分钟,终于有了骂累了的迹象。
等人筋疲力竭后,秦郅玄也不耐开口,带着挑衅:
“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太晚了,得陪我老婆睡觉了,打扰了他,他会不高兴的。”
“恬不知耻!”
隔着电话,秦郅玄都能料到时远洲此刻气得有多面红耳赤,血压飙升到了何种地步。
“说你的条件,你要怎样才放了我弟弟?”
秦郅玄用手捋了一把时茭满是汗水的湿发,又在光洁额头上贴了贴,冷冷哂笑。
“弟弟?你的弟弟不是在你们自己家吗?”
“实在想要弟弟,我把我弟弟也送你。”
时远洲:“……用、不、着!”
“我只要时茭!”
秦郅玄忍不住讥诮:“我就知道,我俩一个比一个心术不正,都是衣冠土枭。”
时远洲情绪过激:“比不得你,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是有想法,还没来得及下手。
却被秦郅玄捷足先登了。
他当初把时茭送去,不过是想历练历练时茭,哪知道秦郅玄人面兽心,居然下得去手。
难怪时茭当初一百个不情愿。
难怪当时两人之间猫腻太多。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了。
一想到时茭在秦郅玄身边被各种欺负,时远洲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全天下最智障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