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桥给她换衣服,刮到手上的软针头了。
祝枝桥瞬间就不敢动了,等着付羽脸色好一些,她才小心翼翼的把她衣服穿好。
病房里静悄悄的,祝枝桥突然站起身,拿着钥匙出去了。
付羽问她干什么去也没回音。
外边传来巨大的敲门声,简单正和封奕坐在沙发的两边,封奕眼前还放着一杯凉透的开水。
简单打开门看见是祝枝桥,她眉头微蹙,“老师你来这,医院怎么办?”
“穿衣服去医院。”祝枝桥把门口挂着的外套扔到简单手里,往屋内一瞥看见封奕,她迈出的左腿又退了回去。
“你怎么在这?”祝枝桥冷声质问,眼里的厌恶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扑面而来。
“有事的话你先去忙,我一会儿自己离开。”封奕没有搭理祝枝桥,只是朝着简单点了点头。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一个两个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祝枝桥将自己的钱包掏出来,拿了两张一百,塞到简单手里。
“打车去医院!我和封总有事要谈!”说完就把简单推了出去。反锁了房门。
简单不放心他们两个,可更不放心付羽。
顾不了那么多了,刚才祝枝桥那么着急,付羽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她急急忙忙的拦了辆出租车往医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