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狐抱到怀里,坐跪起来:“百里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是天命。”
满室的烛火里,他抚摸着白狐的毛发直到黎明时分。
天边破晓,光侵袭而来,一殿的蜡烛熄的熄灭的灭,百里秩凉薄的心软也随着最后一滴烛泪凝固,坚若冰霜了。
修真界。
九尾狐与赵弃恶大战未毕之时,楚雪悯寻着气息赶了过来。
三人之间仇冤难述,混战一番,赵弃恶遁逃千里,楚雪悯旧伤复发,九尾狐也暂时撤离。
楚雪悯坐在一棵桃花树下调息,怯玉伮不在这里,到底去了何方。
他探寻不到怯玉伮的气息,有神器将之遮掩。
天下之大,如此功效者众,但怯玉伮流着他的心头血,若想躲过,唯有玄武那具壳。
施展灵力,赵弃恶即使遁逃千里,用着他的心脏,依旧能够循着气息追上去。
而怯玉伮却恍若消失在天地之间。
定是赵弃恶将那神器戴在了怯玉伮身上。
桃花纷纷洒落,调息不稳的楚雪悯吐出一口鲜血来,即使重伤,依旧只能追上去。
不管赵弃恶将怯玉伮藏在了哪里,他都要寻回来。
那个不知事的孩子,叫一个仇人“父亲”。
怯玉伮,只能祭剑。赵弃恶,将是他的陪葬品。
孤绝剑剑气四溢,多少桃花碎为飞灰。楚雪悯握住剑,睁开眼,继续前行。
本想奔往人间的赵弃恶,不得不继续逗留修真界,与楚雪悯斗个天昏地暗。
“你让小宠物叫你父亲,哈,”赵弃恶笑得矜傲,“我是不是也要叫你一声父亲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