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宋涸会回他一句“关你屁事”,没想到他的回答出奇的正经:“她打游戏很厉害,我们最近经常一起打游戏,我跟她的线上聊天也多了,她还约我去看她们的街舞比赛,我同意了。”
“那敢情好,”沈洲听得认真,听完语重心长道,“好好处。”
宋涸在厨房里洗菜,水龙头开得很大,水流哗啦啦的,他好像没听见沈洲刚刚说的话,半天没声响,但是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开了口,破天荒地应了一声:“好。”
不是不耐烦的“关你屁事”,不是敷衍的“嗯”,居然是听话的“好”?
这倒给沈洲整不会了。
有种捡了一只龇牙咧嘴的流浪猫无论怎么讨好都挨挠,突然有一天它就乖乖趴下任你摸了的感觉。怎么说呢,比起相信是自己驯服了它,其实更担心它是生病了没力气挣扎、或者在暗自蓄力打算出其不意给你一下。
沈洲心神不宁的,找补似的加了一句:“学习……学习也别落下!”
说完溜回了客厅,只听见厨房里燃气灶开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