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约莫一指长短。
这胎记的形状委实奇怪,颜色还是暗红色的。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背后的胎记,“这胎记是天生的?”
身子被他轻轻一碰,宛若触电般,一阵酥麻快速传遍全身。夏雨一哆嗦,迅速钻出脑袋,继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废话,胎记不是天生的,难道还能作假?”
赵朔嗤笑,揶揄般看着她满脸的绯红。
夏雨尴尬避开他的视线,权当不知道。低眉间,这才发现他的手中拿着一个本子,“你做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赵朔打开本子,上头写着一行字。知道她不识字,赵朔便念与她听,声音绵柔而温和,“损坏屋瓦,修葺费用三百两。”
她愕然瞪大眸子,这厮不会这么狠吧?三百两?那些个破砖烂瓦,哪里用得了三百两?赵朔这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赵朔取出印泥,颇为大度的去抓她的手,想让她按手印,“按个手印就好,这钱,爷也不急着用,你慢慢还。身为爷的内侍,自然也有俸禄,爷惯来不会强人所难。”
夏雨嘴角直抽抽,想将手缩回来,死活不肯按手印,视线死死盯着他比自己还要厚实的脸皮。
这还叫“不会强人所难”,都强买强卖,还强迫她按手印,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不摁!不摁!打死也不摁!三百两,把她卖花满楼里,估计也值不了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