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要将周遭一切阴霾洗掉。
可任由万千风雨怎样吹打,也洗不清宫门里的晦暗。
盛帝缓步走到窗前,殿外怒号的狂风瞬间席卷在他身上,衣袍飞扬。
他抬眸看着摧枯拉朽的雨势,眼中暗流涌动,淡声开口。
“他最后选了以死来为侯府续命,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毕竟侯府先祖曾向萧氏皇族立誓,定安侯府之人,可死守忠勇,不可有一丝觊觎,否则死后,魂魄碎于四海,永世不得踏入故里。
他曾经可能挣扎过,可挣扎无用,他反与不反都无出路,也迈不过死守忠勇的那条线。
那一战,仅亡了一个他,朕未能看见怀远军,也未能将定安侯府拿下。
本来,怕他临终前将朕的图谋告诉他人,便不打算派兵支援,想等北幽亡尽边城之后再行收复,可最后,朕还是提前派人去了,那边城在他的死守下也未亡。”
“为何改了主意?”
他不觉得他还有一丝良心。
盛帝叹息一声,抬眸看着檐角的风铃,寂静的眸光中似是闪过一抹温情,喃喃开口。
“阿榆托人送的栗子酥到了,很甜。”
那一刻,他舍不得了,舍不得那鲜活肆意的小丫头睡在那荒凉的边城。
她在信中说,要在中秋前赶回来和他团圆。
然后,他便派人去接她了,就在蛮夷将要破开城门的那一刻,接她的人到了,也就是她盼望已久的援军。
可惜,她最终扶棺而归,未能赶上那年的中秋佳节。
萧如晔哈哈大笑起来,双目赤红,笑声中盈满嘲弄与苍凉。
“你还有心啊,你杀了她三叔,她待你如亲父,你负尽了所有真心待你之人,尤其是她!”
一盒栗子酥救了她,一点阴谋算计便将她推至死地。
简直虚伪至极!
盛帝并不反驳,反而沉默良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