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不大,可危远璨是个有严重洁癖的人,那好像还有点严重。
危宸坐在危远璨的身边,见到蔡察走了过来,眼睛亮了一下,不过和方才与蔡察独处时的散漫随性不同,腰板停得笔直,板着一张小脸,更像是小大人了。
危远璨注意到危父看了蔡察一眼,就又很快移开了视线,脸色有些难看。
他下意识看向正在给蔡察抽出椅子的危巍祎。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自从危巍祎找过父亲后,父亲的脸色就非常的差,还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没有见过父亲如此如鲠在喉的样子。
蔡察不太喜欢危家的家宴,太过死气沉沉,但不得不承认危家的厨师手艺很好,炖鸽子很美味。
危远璨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递给了危母。
危母见是一玉石项链,温柔地笑了笑,“远璨也就是平日里看上去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这不,我就随口和远璨提了一句,他就把项链买了回来。”
“奶奶,这是我的礼物。”
危宸提前准备好了礼物,不过除了送礼物外,他又恢复成了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妈,这是我和蔡察一起送给你的。”
危母瞧了一眼危巍祎递过来的精致的礼物盒,唇角的弧度淡去了几分,“你们两个人送我一份礼物,这可不行,不是糊弄我吗?这份礼物算你送给我的。”
说完,她就将视线落到了蔡察的身上,虽是没有开口说,但每个眼神都是在催促蔡察拿出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