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半,还是没法全放回肚子里,索性不管元京墨愿不愿意,直接把人屁股朝天翻过去压着检查。
元京墨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个,把灯关上呗……”
“一会。”
没什么事,只是格外红,大概因为刚才用手,微肿着,跟随呼吸的小幅度愈发惹眼。
秦孝挪开眼不打算再看,拿过纸来让元京墨自己擦:“我去冲个澡。”
元京墨连忙扭着身子拽他,视线再飘忽也忽略不过高昂的物什,又想到是因为谁,颇心虚地咽了咽唾沫。
“那个,关上灯,再试……”
没说完又怂了,元京墨是真怕疼。
秦孝带着警告意味拍拍他臀侧:“下回再招火,你就使劲疼,疼哭我也不管了。”
“说不定疼完就爽了呢……”
秦孝照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啪”的清脆一声响。
“啊……”元京墨猝不及防叫了声,“你干嘛?”
秦孝额头青筋直跳,胸膛起伏半天挤出来三个字——
“闭上嘴。”
-
假期蒋烈的问题元京墨一直没能答得出,也没能知道他和谢一鸣到底怎么了。
他们放国外假的时候回来了一趟,叫上乔植一起去秦孝干活的烧烤店吃饭。
冬天的烧烤不比夏天热闹,秦孝给他们烤串,动作娴熟得看起来有些随意,烤出一把端上桌时顺便吃点喝点,坐会儿再去继续烤。
元京墨的那份没有辣椒。他现在吃烧烤其实能吃微辣的程度,不过今年秋冬中招了流感,咳嗽许久不好,秦孝照着从元鹤儒那里来的食疗方子通宵熬出来两小瓶梨膏,从早到晚地冲水喝,才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