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秋说他因何留下的旧疾,他只觉得心有余悸,但再细想,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那个跑到奉天带人寻矿,遇到匪徒的人,可是商羽,是那个以前连门都不出的金商羽!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商羽道:“婉秋说的,你随便听听便好,我的事她也不清楚。”
子春哂笑:“她是金太太,你的事她不清楚谁清楚?”
商羽抬头,神色莫测地看了他一眼,顿了片刻,低低叹息一声,道:“吃饭吧,你应该也饿了。”
子春提心吊胆一晚上,精神体力都消耗巨大,确实是饿了。
吃过饭,吴妈端来煎好的汤药:“先生,药来了。”
商羽蹙眉看了看面前那犹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眉宇间皱成一道川字,迟迟不肯动作。
吴妈像是哄孩子般哄道:“先生,许大夫说你身子得好好养,这药是他专程开的,吩咐我们一早就煎好,您昨晚都吐血了,可别再像从前那样,不愿喝药了。”
商羽看了眼正在收拾药箱准备离开的子春,淡声道:“知道了,待会儿就喝。”
子春转头看向他:“现在就喝!”
商羽眉头蹙得越发深沉,还是没动。
子春没好气道:“要我喂你?”
商羽对上他的目光:“……也行。”
子春差点一口气噎住,走过来端起药碗,送到对方嘴边,原本想给直接灌下去,又怕将人呛着,只能小心翼翼一点点喂。
好在商羽还算配合,虽然眉头蹙得老紧,到底是喝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