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膝盖小腿都是鲜血淋漓。
殿内只剩下祁安和聂铭两个人了。
聂铭好半晌才爬了起来,眼珠猩红地瞪着祁安,将对她的恨意暴露无疑。
到底是年纪还小,伪装功夫不到家,被刺激两下就忍不住了,将他母后教的隐忍全喂了狗。
“聂雨凰,你放肆!本殿下是储君,你不过是个公主,竟敢以下犯上,你好大的胆子。”
祁安一脸新奇,玩味道:“呦,废物点心居然还有这么硬气的时候,可真稀罕呐。”
被那种看狗一样的眼神瞧着,聂铭怒火中烧,随手抄起实木茶盘就朝祁安砸了过来。
祁安一挥衣袖,茶盘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聂铭的脸上,惨叫过后,眼泪鼻涕鼻血狂流。
聂铭捂着脸咆哮:“聂雨凰你敢打我……我要见父皇,我要问问父皇,太子和公主孰尊孰卑?”
祁安一个闪身出现在聂铭面前,一拳撂倒,镶着明珠的绣花鞋碾上了他的脸。
“这种愚蠢的问题还用问?自然是我为尊,你为卑。”
聂铭气疯了,心里话脱口而出:“聂雨凰你这个贱人,等我日后登基,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祁安把聂铭当成皮球踢来踢去,聂铭在一地碎瓷片中来回翻滚,跟滚钉床差不多。
“皇弟还是过的太安逸了,长姐如母,皇姐今天就给你补上一个完整的童年。”
聂铭疼的嗷嗷直叫,一开始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咒骂,到最后只剩下求饶了。
“别踢了,皇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踢了,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高亢的惨叫声响起,聂铭捂住裤裆,疼的全身抽搐,都开始翻白眼了。
祁安刚才踢中了他的“三件套”。
富贵幸灾乐祸地道:“废了正好,反正也没啥用。娶个老婆还被别人睡了,连儿子都是别人的,那没用的玩意儿留着也是白占地方。”
祁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死狗一样的聂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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