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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的四周,地上全是被砸坏了的酒瓶子。
郝瑟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全程保持着同一个笑容。
打了半天,对手竟然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唐毛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他看了看郝瑟道:“你他妈怎么没事!”
听到唐毛的话,刚好一个酒瓶子又砸在自己的脑袋上,郝瑟马上装作很痛苦的道:“啊!好痛啊,你们他妈的砸得我好痛啊!”
看到郝瑟那浮夸的演技,唐毛气不打一出来。
仔细想想,这小子从进来到现在,似乎就没怕过,那一个个的酒瓶子砸在他的脑袋上,就跟没事一样。
这小杂种是怪物吗?
但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怪物吗?唐毛从未见过。
“妈的,我就不信这个邪,酒瓶子砸不死你,刀子总捅得死你。”
唐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一刀子朝郝瑟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