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和学者。商贩们心生疑惑,凑在一起闲聊,聊着聊着总结出了规律,他们似乎在找一本书。小贩问什么类型的书,只得到一个含糊的概括,一本三百年前的手写笔记。
连佩玲和马安明将联盟仓库反复犁了三遍,也没找到启众焱讲述的祁阔的笔记。咒骂仓库管理员失职的同时,连佩玲发动了明面上和暗地里的眼线,全球搜寻古董旧书。
不止东方中心城的古董生意好,全世界的古董市场都迎来了春风。
这些事,刚接下任务的维奇毫无察觉,他和下属汇合,视线投向汽车后备箱歪歪扭扭摞成塔的古董,有些是商周的,有些是上周,大部分是上周的。
“我把带星空的都买下来了。”下属汤姆笑呵呵地说,姜黄发色的白皮年轻人像只成精的金毛犬,人和名字一样憨,“星空杯、星空灯、星空盒子。”
维奇叹气,不苟言笑的杀手极少叹气,每每破例都是因为汤姆,他费解地看着年轻人的姜黄脑袋:“要不是你爸……”要不是汤姆的父亲是维奇逝去的老朋友,他怎么会把这傻小子编进团队。
汤姆挠头,问:“拓印星空,指的不是星空吗?”他捧起一个崭新的绣艺锦盒,“这是星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