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竖立,前世养成的警觉让他往左侧了身,野鬼哭哭啼啼闹人心烦,一击鬼爪挠空,身子在黑雾掩盖下壮大许多。
扭头一看鬼东西,厉害着!一米多的小矮身子迅速扩大到了两米多,鬼爪子从小葡萄进化成了大西瓜,要被抓一下不说伤筋动骨,至少也得皮开肉绽!
躲是能躲过,打是打不过。要是在前世这么个东西,他还是打不过,遇到棘手问题不倚仗他人插手是不可能,哪怕这人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顾景然高声大喊:“师尊,救命啊师尊!”
少年衣衫破了,脸被恶鬼后继补上的第二爪抓花,姜恒不急不躁,皮肉之痛痛半阵子,痛了才知晓把性子收收。
姜恒右手攥紧了剑,一簇金光迸发劈在鬼的虚影上,它壮大的鬼影抽出一小道裂口,阴鬼“嘶嘶”惨叫,半边身子被金光吞噬。
顾景然跑了几米远。
“砰!”
鬼的身子像吹气球越来越大,最后身体承受不住高压炸裂了,四周一片寂静,不远树上小虫叫声听得一清二楚。
顾景然回头时,刹那火光冲天,几星火花苗溅出,昂扬消散,快得像流星。
姜恒穿着白袄,神色淡漠,他右手拿剑像个看尽人世沧桑的天神,缄默不语应对百态,所处地段不是清净之地,剑光三尺下。
凡火,黑暗,遍地的火花明亮,生而一次的震撼,死也忘不了,路在他脚下,周边黑雾化作隐纱,尘埃灼烧过后渣子不剩,此刻干净得像最初净化杂质的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