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心神不宁就容易被影响。”
余望点点头,还想着刚刚耳边的那双手:“你刚才…算了…没什么,出去吧。”
他一时有点分不清,那双手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术里的。
顺着出口终于到了个活人住的地方。
床榻,书架,桌案,上面还摊着几张阵法示意图。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
身后略带苍老的男声响起。
只见一个浑身打满补丁的灰衣老人,头发凌乱花白,眼睛却格外明亮。
江月明拱手施礼:“晚辈江月明,和同伴为救小徒意外落入井下,无意冒犯。”
灰衣老人:“你那小徒弟修为尚浅,一时被阵法迷了心智罢了,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江月明还是保持着拱手的姿势:“还望前辈告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灰衣老人捋了捋他那和头发缠在一起的长须:“我凭什么告诉你?”
当对方问出“凭什么”时,要么就给出有力可信的理由,要么就给出对方觉得值得的东西。
前者现在并不成立,江月明只能礼貌问道:“前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灰衣老人指指书架:“顺着那后面出去,沿着上坡能看到棵榕树,我死后把我埋在树下。”
听到这个条件,余望不禁觉得有点无理取闹:“我们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死?莫非你死时还有法子通知我们过来不成?”
江月明看了余望一眼:“别无理。”
灰衣老人对余望说的话充耳不闻,抬头看着江月明:“你能做到吗?”
江月明点头答应了,以后每月会派灵鸽前来传信,若没有得到回信,便会来此处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