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可以帮助你。”
“那是个大老板,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惹不起。”老太太的眼泪如急雨,滋润着她脸上如干裂土地般的皱纹深壑,“可怜我的女儿啊,她才二十二岁……“
接下来,无论我们几个人再怎么问她,她都只是哭泣,死活都不再说一个字。看来,那个所谓的老板肯定是走之前对她进行了百般的恐吓,说不定还拿她的儿子来做威胁。
难道苏氏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星空下,我和苏三里十指相扣,指间唯有的一丝暖意也被凛冽的寒风飞*散了。
我把照片拿给苏郁芒。他只匆匆扫了一眼,便厌恶地丢进了粉碎机。
“那真是个人渣。”在粉碎机巨大的轰鸣里,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默然。一抬头看见门口秘书正在探头探脑,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仿佛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能有什么更坏的事吗。我有些自暴自弃地对着他一招手,秘书像是得了赦令般跑了进来。
“大公子寄来的。”他的语速很快,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我接过他递来的文件袋,轻轻抖了几下里面的东西。一张小小的卡纸应声而落。
那是一张大红的洒金笺。上面的金箔熠熠生辉,如同苏郁明的笑容般刺眼而充满嘲讽。里面的内容也很客气,意思是邀请我们去千江路的祖宅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