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赵弦明,眼中不是求饶,而是浓烈的恨意,来不及等到赵弦明看见,赵弦歌的后背就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感觉。
“呀!原来九公主还未起啊!是臣女没瞧见,对不住了。”方才从赵弦歌身上踏足过去的女子,假装的很是不好意思,就像是真的没有看见赵弦歌一样,可鞋底隐藏的刀片却割开了赵弦歌的后背。
“什么九公主啊!不过就是被弃养在外的野种而已,若不是为了平定莫须有的流言,又如何能高攀了裴少监,成为少监夫人。”
“可不就是吗?若不是她在和亲的途中勾引了裴少监,便是少监那般俊俏的郎君,又如何能心甘情愿的娶了她呢?还不是为了陛下才这么做的。”
“这裴少监原本便该是十一公主的郎婿,若不是她蓄意勾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陛下如何会给她赐婚。”
“就是,就是,不过就是逼着少监娶了她,便就真的当自己是少监夫人了,还真的是可笑啊!”
“还真的以为少监大人多爱她呢?我看呀!少监便就不在乎她,等我们弄死了她,十一公主再去请陛下赐个婚,这少监大人便就是十一公主的驸马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