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招呼一顿枪炮,残肢断臂,血肉模糊的场景她见得多了,若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她还当什么海军?她只是饿了太久,骤然闻到腐肉血腥气,想吐。
她努力抬起手,把西门吹雪盖在她眼睛上的手往下,死死拉捂住了口鼻。
虽然呼吸不畅,但胃里舒服多了。
浅沟狭小,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女人湿热的呼吸打在手掌上,西门吹雪活了近三十年,还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冰凉的手掌竟有些发热发烫,一路热到了手腕,他沉默着,默默移开了手,然后拉起达斯琪自己的手盖在她的脸上。
达斯琪看了眼他的脸,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眉头微蹙,警惕地盯着前方的人。
达斯琪小声道:“你别紧张,他们不会发现的。”
西门吹雪道:“我不紧张。”
达斯琪道:“可是你的心跳得很快啊。”
西门吹雪:“……你别说话。”
“好。”
几句话的功夫,马匪们开始砍伐周遭干枯的灌木,生起火堆,再从包袱里拿出新鲜的肉块来,放在那一湾泉水中洗净,撒上各式佐料,再用木棍串起,放在火上烤。
火上架了个锅子,添满水,依次放上白菜、香葱、蕨菜,几块大肉用刀子一块块削好放进去,又依次放进了好几种压腥的香料,最后再撒上一把红艳艳的辣椒,锅子一盖,盖不住四散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