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到俊秀的哥哥不好意思地刮蹭鼻梁,“……你不会又心软了吧?”
“……嘛……实在是……”一期一振羞窘得完全不敢正视面前叉腰逼问他的弟弟,双手合十放在脸前,“拜托了药研!”
“一期尼你……”药研无可奈何,只得翻出药罐,一边研磨草药一边小声嘟哝道:“完全是被大将吃得死死的啊……”
“药研?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疑惑的一期。
“什么事都没有。” 药研眨眨眼睛。
本丸的大家和药研的想法相差无几,都觉得这一次天下一振一定是彻彻底底栽了。
“花儿为何凋谢?”一期一振拿着处理好的药膏路过庭院时,坐在廊下给今剑念书的三日月宗近声音突然大起来。一期一振视线游走一圈,即将收回的时候三日月宗近清清嗓子,又放大声音:
“琴弦为何崩断?”
这下一期一振确定了,三日月宗近是故意念给他听的。
他停住脚步,“三日月殿下?这是何诗?”
“啊啦啊啦,一期君。”裹着黄色头巾的男人笑眯眯招手,“您今天还是侍奉在大人身旁?”
“是?”
“哎呀~真是辛苦呢。”俊美的男人笑得如同闻着鱼腥味的猫,“连大阪城都没时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