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给你剪?”修问道。
时诺抬眼定定看他一会儿,最终点头:“好。”
两人都没提起买美发机器人,或者出去后找店里剪头发的话。
莲香勾着茶栀花香释放出来,修€€埃尔维斯舔了舔锋利犬齿。
快六个月的分离,得不到Omega信息素安抚,连融合素都要隐藏起来,压抑生理本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最近信息素有些紊乱,不得不隔三天打一针抑制剂。
时诺哄了一下呜呜,转头就看见他舔犬齿,一下子红了耳朵。
可孩子还在这里。
临时标记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最好不要在孩子面前做。
像是明白他的顾虑,修没有做什么,只上前一步,低头在时诺脸颊亲了口。
啪€€€€
呜呜很愤怒,瞪大眼睛,嘴巴也在用力表达他的愤怒,他“啊”一声大叫,打了父亲的那只小胖手没有收回去,依旧在空中挥舞,凶巴巴的,浑身都在用力。
时诺哭笑不得,连忙按住儿子小手,带着忐忑偷偷瞥一眼修,呜呜这巴掌有点响,不会真打疼了吧。
修后退半步,揉了揉挨打的脸颊,皱着眉轻抿了抿唇。
疼倒是不疼,就是想不通呜呜怎么对他这么凶。
抬眼见呜呜还在挥拳头,他啧一声,冲着幼崽呲了呲牙,犬齿都露出来,喉咙里发出成年野兽沉沉的低吼。
呜呜一下子更生气,气到忘了自己也是一头小狼,嘴巴里哇哇乱喊,像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