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是怎么猜到的?是因为我的服装和昭国服装不太相同吗?”
少年郎的语气很是温和,挑着担子的老人家瞬间就笑了。
“这倒不是,你们这些读书人基本都是这种穿着,昭国的服装并不统一,从服装上并不能判断出身地点。
但是从眼神上却可以判断,若是昭国之人,一般不会在城门外逗留许久,认真观察长安城,因为当地之人都已经习惯了长安的繁华壮丽。
但外地人不一样,每次外地的读书人或者商人过来,都会在城门外面震惊许久。
老人家这话说得有些不好听,但我觉得你们这些读书人应该最开始是瞧不起我们昭国的,没想到我们昭国也能如此繁华美丽。”
说话的老人家挑着的担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些玉米。
这是近几年传到关中的一种粮食,而老人家很显然要挑到城里面去卖。
这样一个普通的老人家,提到昭国之时难掩骄傲之情。
即使是面对他们这些士族子弟,明明应该有阶级区分,却没有丝毫惧怕。
至少在关东之地,那些农户们见到他们这些穿着儒袍的读书人,都会下意识退后避让。
根本不敢上前来攀谈,更别说这种下意识地炫耀了。
不过少年郎的脾气很好,他甚至还微笑点了点头。
“老人家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外地之人,刚刚也确实很震惊,之前也觉得长安不会有多少繁华,但现在却觉得自己见识颇为浅薄,让老人家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