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边,迅速捂住了巡逻人的口鼻,横刀一抹,被按住的人甚至来不及挣扎,脑袋便只剩一丝皮肉还连着脖颈,一松手,就跟被小孩踢飞的皮球似的,骨碌碌地滚远了。
望尘个头小,骨架轻,脚下身法是三人中最快的,贴着缝儿,率先溜进了探子营。
三人从小训练,练得都是单打独斗,今夜也算是将就配合了一回,勉强称得上进退有度、行动迅速,所过之处风卷残云般,只留下了表情各异的尸体。
血漫遍野,宛如泛起涟漪的湖泊。
柏清河又绕至了一人背后,难得遇到个反应迅速的,只得先抬手不分轻重地卸了对方的下巴,硬生生让人将未能出口的惊呼咽回去,另一手则按住对方想要摸向腰侧的手,一扭一按,这人的手腕瞬间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这人身上有飞火筒。
柏清河没空管对方滚落出去的人头,垂眸看向手中的“战利品”。
是一只仅剩一发细箭的飞火筒。
望尘虽然从小就跟着柏清河,但这位爷向来胆子大脾气也大,真发生事儿了,他还没来得及上呢,人家就已经首当其冲给对方干倒了……导以至于他活这么大,还几乎从没杀过人,今晚这一遭算是把小时候提着刀就滋哇乱叫的胆小劲儿给彻底洗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