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令,说这些人目无王法,要杀鸡儆猴……”
“但不知道为什么抓的全都是老人,这些老人哪里经得住真正的酷刑折磨啊,个个哭爹喊娘的,可是都没用,已经抬出去好几个了……都死了,死得都特别惨,我都不敢看,现在就剩这一个了……”
地牢外发生的那些事,温言算是从韩旬口中略有耳闻,如今在脑中拼拼凑凑一番,倒是也能大致猜出个前因后果来。
这些老人大概就是些被煽动的无权无势之辈,无名无姓地活了一辈子,到头来就这么被巡检司里头这些不做人的东西当成了最好拿捏的软柿子,只怕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落得了这么个境地——左右也不可能真问出点什么,被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折磨致死了。
温言想到此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半拍,胸口漫上阵阵酥麻的痛意。
像是有什么不详的预感要被呼之欲出了似的。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周泉话出了口,反而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都集中在温言身上,见对方眉头紧锁,还以为是对方身体又出了什么岔子,连忙问道:“温前辈怎么了?”
温言摇了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