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衬得他们面目阴森,从某个角度看上去,五官竟如画出来的一般。
江安语靠在扶手上,稳如老狗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笑道:
“我当什么呢,这么大动静,只是一片镜子碎了。”
地上,门口悬挂的那片辟邪镜已经摔成了两半,里面的倒影模糊不清,碎裂处边缘泛着金属色的光。
“还愣着干嘛?快请客人进来啊。”
江安语像是没看到那两人的怪异姿势,神态如常的歪歪头,兀自转身去了。
叶蓁蓁和徐晖的脸没有转回来,而是脖子前倾,微微探着头起身,像是一个好奇的动作,然后一左一右膝盖拖着小腿肌肉拖着骨头一般跟上了江安语。
压迫感随之转移,马玲玲才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对着几人的后脑勺结结巴巴道:
“对对……我叫王阿姨来打扫一下,大家先上楼喝杯热茶吧……”
四个人顺着楼梯而上,却不见凌乱的脚步声,因为中间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声音。
马玲玲吊在末尾,硬生生走出了一头冷汗。在最前面带路的江安语,牛筋底的小皮鞋哒哒响,透着悠闲,心中也不乐观。据马玲玲先前所述,刚被画中鬼替换掉的两“人”,虽举止怪异,但也还算个“人”。而今观其行为举止,变化之大已不能称之为“人”……甚至连皮相都维持不住。
二楼有一个宽敞的会客厅,江安语刻意放缓了脚步,圆头皮鞋立在木地板上踢了踢,后面的人寻声望去,只见巨大的电视屏占满了一整面墙壁,茶几上的花茶清香飘逸,衬的对面的长皮质沙发豪华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