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不自在,连忙直起身子,拉开了与段舒禾的距离。
眼神中的慌乱随后又被嫌恶所取代,仿佛刚才是一件让他极其难堪的事情。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情绪,他紧抿着嘴唇,眼神四处游移。
然而,身体的虚弱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无力,段舒禾看着少年的反应,轻声开口,“感觉好点了吗?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少年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停下,段舒禾轻轻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肩膀,刚刚少年靠在上面,时间久了,酸痛感从肩膀处蔓延开来,让他本就有些问题的颈椎病又犯了。
少年也注意到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中思绪万千。
打完针,医生将病历本递到少年面前,示意他签下自己的名字。
少年十分自信地接过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段舒禾看后两眼一黑,什么正史,野史他都看过,狗屎还是第一次见。
他不禁想到“字如其人”这句话,可再看看眼前的少年,皮肤白净,眉眼之间透着一股青春的朝气,这巨大的反差让段舒禾实在难以将那难看的字与少年联系在一起。
段舒禾微微眯起眼睛,再次仔细打量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