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也不在唐家,而是在公墓。
所以很方便他进出。
只不过很不巧,簕崈也在。
在山下看到簕崈的车,簕不安就离开了,花随手放在了就近的墓碑前,依然是一束纯白无暇的栀子花。
簕不安在国贸精挑细选了一顶名牌绿色鸭舌帽,然后拜托唐见春交给簕崈。
唐见春很不理解,簕不安说:“我这也是投其所好。”
一小时后,帽子就到了簕崈手里,与此同时,簕崈的办公室桌上还放着一捧栀子花。
簕不安用尽各种办法试探唐见春,试图从他口中套出簕崈那个喜欢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自己跟簕崈熟了这么多年,从没听他说过?
然而唐见春口风很严,无论簕不安怎么套话都无懈可击,甚至簕不安直说自己听到过他们私下说性取向的事,唐见春也还是耸肩装不知情:“我真不知道。”
簕不安放弃了,叹着气:“得,怪不得说事以密成,你们都是成大事的人!但是我不理解啊!”
唐见春:“不理解什么?”
“你说,他要是真这么喜欢,保密到连我都不透露是谁,干嘛不悄悄地好,非要结这个婚呢?——簕世成都死了,也没人逼着他成家立业吧?就一个虚名,有这么重要?”
“还是说,你爹在你身上吃了败仗就去控制簕崈了?他现在还管得住簕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