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但是没有像温知满一样禁足,一直在府内府外跑了跑去,给温知满传消息,直到翌日温知满听长风说,常冶鼎除了贪污贿赂,又增加了一个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
至此,温知满心口的淤塞感才消失。
长风也高兴地看着温知满傻笑,温知满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对了,上次给季随送过去东西之后,季随可有说什么?”他趴在椅子上,好奇地看向旁边清扫庭院的长风。
长风闻言有些诧异道:“他有什么要说的?也没听下人传过。”
长风最近在外面溜达的时间不少,听了不少消息,他又有些困惑道:“就是,盛京有人在传,季二公子在得知常冶鼎杀了胡近世的消息之后,对常冶鼎动用了私刑,还被太子罚了禁足。”
温知满托腮问道:“他与胡近世很熟吗?怎么给常冶鼎动刑了?”他笑盈盈补充道,“不过常冶鼎活该。”
“没听说。”长风摇头道。
“那他这次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说也该谢谢他。”温知满看了眼长风,轻咳几声。
长风意会了一下,给温知满递过去台阶:“是啊,听说这案子最开始调查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想尽力去调查,还是季二公子出面,事情才斡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