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脾气,所以她没有回答乔凛虚的问题,而是说道:“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为什么现在要分开?”
乔凛虚垂下眼眸避开了戚恪看向她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戚恪,你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年龄了,如果我们还住一起又算什么呢?”
“所以你还是因为相亲的事才生气的。”戚恪在这一刻确定了,乔凛虚就是在和她闹脾气,就是为了不让她去相亲,于是她继续说道,“我已经和戚尽说过了,我不会去相亲的。”
乔凛虚一愣,立马抬起了头看向戚恪。
戚恪看见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于是她胜券在握地扬起了眉毛,“所以你现在可以搬回御景苑了吧。”
可让戚恪意想不到的是,乔凛虚在听见她的话后并没有很高兴,而是蹙起眉头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了你父亲。”
“很难理解吗?我不喜欢她,所以拒绝了,答应了又怎么样,没人说过我不能反悔。”
乔凛虚看着戚恪这幅无所谓的态度,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个务必荒谬的念头,“戚恪,你是因为想让我搬回去,所以才拒绝的吗?”
乔凛虚直白地发问,让戚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移开视线,将目光看向前方,双手习惯性地抱在胸前,“不然呢?你不就是因为不想让我去相亲所以才闹出这么一通吗,现在我不去了,你不应该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