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几人也不得不小心,为此,能够接近地牢的人都是司马一族的旁支血脉。
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少君的亲眷。
听闻名姓,司马晨的脚步一顿。地牢所在的偏院并不大,现下周遭无人,却显得空旷了些。偏头向左侧看去,那里有几棵桃树。
现下有风,吹动树枝,发出阵阵声响。
撑着一口气,司马晨并未转过身,过了会才道:“厚葬他。”
少征领命,知晓少君此刻不愿再见他,悄声离去。
和那人打了一架,司马晨周身力气尽数被卸去。强撑着回了房间,几人都知道她的习惯,笄女令人去备温水沐浴,自己则是关上了房门,行至司马晨身后,将她的兜帽摘了下来。
司马晨驻足而立,此战凶险,虽已将对方击杀,可她现下手指都在颤抖,更是没有抬起的力气。
内心杂乱的声音渐响,刀剑争鸣声音不断,这该是她最熟悉的声响的。该是的。
然而心头的躁动却是怎样都抵御不住,莫名的杀意似化为实质一般,令她有些难以承受,只能生生捱着。
面前就是铜镜,望着镜中自己骇人的模样。司马晨下意识地举起颤抖的手摸上了未沾染任何血迹的白玉面具,手缓缓放下,落入眼中,自己的手上满是血。
面具不会被血迹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