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头上已经磕出血的女人,心中不忍。她转头看向面露悲悯的太子,轻声说:“珏儿,不如……”
孙佑延连忙制止:“郡主不可!”
祁晖珏和宁玉瑶都不解地望着孙太傅,宁玉瑶轻声问:“我们的粮食应该能够支撑到掖州知府了,为何不能分一些给她们?”
孙佑延答道:“郡主心善,实乃大善之举。但遇上灾民切不可随意施舍粮食。一来,周围流民众多,鱼龙混杂。我们就算给她粮食,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护得住?只怕转眼就会被他人抢夺而去。
“二来,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其他流民定会认为我们这里有更多的财富,从而铤而走险抢劫我们。届时,还会有更多的流民蜂拥而至。定北军的将士们即便再骁勇善战,也双拳难敌四手。太子与郡主万金之躯,切不可因一时善念而身陷险境。”
宁玉瑶这才恍然大悟,这里面竟有这么多门道,幸好这次有孙太傅随行,及时提醒,才没有因自己的无知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