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不用谢,”我笑了笑,心想这个女人攻击性不强,而且心性似乎也不坏,正想问问她冒着巨大风险潜入进来的目的,但被又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我很肯定不是去而复返的警卫,因为相比起之前,这次敲门声不疾不徐,显露出外面的人很是有恃无恐,要么是不知道这是新娘的房间,要么就是实力强大或者身份特殊。
总之这个绝对比警卫难打发。
我用眼神示意惊慌的女人冷静,不要发出声音,捏着魔杖慢慢上前打开房门,脑海里已经闪过了一堆托辞。今天警戒森严,只要一有动静,警卫便会蜂拥而至,我希望门外的不是什么头铁傻瓜或者脑残巫n代来找趣儿,胡搅蛮缠,不然事情闹大,房间里的人就藏不住了。
不过我想象中的事情都没发生,外面的人十分耐心地等着应门,在房门打开后,也只是安静地看过来。
黑发黑眸,熟悉的,甚至可以说是日思夜想的脸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非常震惊,然而第二反应既不是感动流泪,也不是激动相拥,而是倒吸一口凉气,猛得甩上房门,不自觉地倒退几步。震惊是真的震惊,心都快蹦到城堡塔尖上了,但是更多的是奇怪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