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徐麟已经够让他烦了。
“什么阿姨?我是你妈的妹妹,你该叫我小姨,叫阿姨这么生分。”一个女人嗔道。
盛骏顿时笑也不笑了,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变为尴尬,还想说话,就见盛骏把头转了回去,弯腰对沈栀说:“哥,你会打麻将吗?”
语气完全不同,跟变了个人似的。
沈栀刚摸起一张牌,放进牌堆里,经过几秒钟的思索,又把牌打出去。
盛骏一看就知道他哥打错了,打四条的话能胡三六九条带六万,这么一打,只能胡一种牌,那种牌有三张都出现在了牌桌上,剩下一张估计被其余三家捏在手里,不会打出来。
果不其然,沈栀回答:“没打过,现学的。”
“哥,你真厉害。”盛骏将双手撑在膝盖上,猫着腰,由衷地说,“没打过麻将还知道怎么胡牌。”
盛骏第一次看他哥打麻将,也是第一次看他哥接受这些娱乐活动。
以前他哥就知道工作,休息时也在翻邮件,每次他邀他哥出去玩,他哥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从不参与。
盛骏很高兴他哥的改变。
人活着又不是只为工作,劳逸结合最重要嘛。
他嘿嘿直笑,笑到一半,被沈栀拍上脑袋,一把推开。
“离我远点。”沈栀说,“一嘴烟味。”
盛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