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尖的声音的声音传了进来。
梅吟霜愣了一下,起身走到外殿,正好看到杨旬邑一身玄衣,逆着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魏元。
梅吟霜委了委身子,道:“臣妾参见皇上。”
“你我之间不必多礼。”杨旬邑快步过来将她扶起,垂眸看着她,眉眼之间难掩憔悴。
梅吟霜有些心疼,为了她的事,他近几日肯定是烦心事不少,其实又有什么呢,她都能猜到,不过就是沈国良想让杨旬邑废了她的妃位,也好为沈紫桉进宫铺路。不由得叹了口气,在她刚重生的那段时间,确实想要借着杨旬邑手握权利,因为这样才能扳倒杨旬玉,但后来,她只是想着能与他相守便好,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目标也是不好实现啊。
杨旬邑垂眸看着她思绪万千的小脸,道:“梅儿你想什么呢?朕听说然儿昏倒了,现在如何了?”
梅吟霜侧开身子,拉着他进了内室,边走边道:“皇上放心,然儿已经没事了,太医说休息一宿便会醒了。”
杨旬邑看着床上闭着眼睡得沉沉的北阳然,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道:“那便好。”
梅吟霜轻轻笑了一下,走到桌前给他倒了一口热茶,递给他。
杨旬邑接过茶,在桌前坐了下来,微抿了一口,伸手揉了揉眉间,道:“太医有说然儿的为何发病么?”
梅吟霜看着他道:“是麝香。”
“麝香?”杨旬邑眼神沉了沉,“然儿怎会碰到麝香?”
梅吟霜从腰间将原来的那颗黑色珠子取出,递给杨旬邑道:“这个是从然儿的荷包中发现的,里面含有麝香。”
杨旬邑接过珠子看了看,面色更冷了,“然儿怕麝香之事,除了她的贴身丫鬟,便没有人知道了,难道……”